女牧师正在检查马鞍上的急救箱,听到雷恩的叫声,只是冷冷地抬起头。
“我的药不够两百人用。让他们省着点流血。”
“很好。”
雷恩拉紧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出发!”
两百人冲出了峡谷的侧翼,撞进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黑松林离此处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即便是在漫天风雪中步行,最多也只不过要七八个小时便能抵达风雪打在脸上,生疼。
雷恩眯着眼睛,通过头盔的缝隙,死死盯着远方那道越来越粗的黑色烟柱。
“撑住啊,瓦伦。”
雷恩在心中默念。
体内的《黑岩呼吸法》开始加速运转,源源不断的热量驱散了寒意。
十五公里的急行军,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场哥梦,但对于长期在北境要塞服役的队伍而言,不过是一次稍微漫长些的热身。
风雪在耳边呼啸,成片的雪不断刮擦着头盔。
目的地越来越近的时候,雷恩忽然勒住缰绳,黑麦在积雪中滑行出几米停下时,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不是雪的味道。
那是松脂燃烧的焦糊味,混合着大量鲜血在冻土上泼洒后散发出的腥气。
“到了。”
雷恩眯起眼睛,通过漫天的飞雪,看向前方那片黑松林。
眼前的景象,让身后那些早已见惯了魔物血液的士兵们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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