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料理刀。”陆羽再次纠正。

赵明远切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他。

“不错。”他终于说，“火候精准。但这切法太规整了，吃起来缺乏‘吃肉’的野蛮感。”

陆羽认真思考这个评价：“您说得对。的不规则切割，模拟自然撕裂的口感。”

赵明远差点被红酒呛到。

唐薇笑了：“陆医生，你是把烹饪当成实验了。”

“所有创造都是实验。”他起身去厨房拿甜点。

苏晴趁机压低声音：“赵主任，您真是顺路？”

赵明远看了她一眼：“刘梅的女儿今早撤了呼吸机，能自主呼吸了。我查房时告诉陆羽，他说‘今晚我做饭庆祝一下’。我就想来看看，他怎么用做饭庆祝。”

“然后呢？”

“然后”赵明远看着厨房里陆羽的背影，“我发现这小子庆祝生命的方式，是给食物做‘尸检级’处理。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担心他。”

唐薇轻笑：“也许这就是他保持平衡的方式。用对待死亡的严谨，来对待食物；再用对待食物的创造性，来对待生命。”

甜点上来了。是焦糖布丁，但表面用喷枪烧出的焦糖花纹，仔细看是一幅简笔解剖图：子宫和胎儿的轮廓。

“这”苏晴辨认著，无语着。

“庆祝新生命。”陆羽说，“虽然她还要闯很多关，但今天能自主呼吸，值得一个布丁。”

小陈举手：“陆医生，我能拍照发朋友圈吗？保证不打码！”

“可以，但配文不要提‘手术刀’和‘尸检’，谢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