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没有杀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淡淡道：“玄冰，你走吧。

离开林家，离开林九仙域。

否则，下一次，便是你的死期。”

当然，也是他根本无法留下对方。

玄冰道祖惨笑一声，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她走了。

她终于明白，在林家眼中，她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水界珠，太一水界。

法则果树下，李衍道盘坐于虚空之中，周身萦绕淡淡本源气息。

那气息不同于任何规则之力，它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着天地万物的根本，是三千大道的源头，是万法的起始。

他闭目静修，心神与天道相连。

冲击道祖。

不，不是普通的道祖。

他要证的，是本源大道。

一种从未有人证道过的大道，一种凌驾于三千大道之上的力量。

“成败，在此一举。”

李衍道深吸一口气，将心神彻底沉入天道之中。

出乎意料。

天道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他体内，没有阻碍，没有抗拒，仿佛天道一直在等他。

“这不对。”

李衍道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他曾助李长青、李玄清、罗天、炎烈等人证道，深知天道对道祖之位的态度。

它不会拒绝，但也绝不会主动相助。

天道无情，只是规则运转的产物，不会偏爱任何人。

可此刻，天道之力涌入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他心中警惕，却没有停下。

本源大道的根基，正在他体内缓缓成形。

就在他即将成就道祖的瞬间。

虚空一震。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却有一双星空眼睛。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天道之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任何威压，却让李衍道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不是力量上的压迫，而是层次上的碾压，如同凡人仰望苍穹。

天道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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