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总是不期而遇的,随着贺卡握紧了拳头,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裹挟着地面上的沙石以及枯枝败叶翻滚了出去。
正在被监军押着不情不愿向前进的豺狼人们,立刻表现出了更加强烈的抗拒性。
他们一瞬间便被那风沙给迷住了眼睛,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道跃过了众人的风,它们在最外圈形成了一个高压带,将怪物聚集了起来。
高压带带来了急剧升高的内外压差,几个体质较弱的豺狼人瞬间便痛苦的嘶吼了起来。
除开小部分的豺狼人位于包围圈的最外围,直接跑出了贺卡的包围圈之外,剩下的个体大都被这个圆圈给圈住了。
只是这还没有结束,那个圆圈开始缓慢的收紧,不断的将豺狼人们向着贺卡的身边聚拢。
打头阵的大骨头有着比寻常豺狼人更加粗重的手臂,而他的武器则是一柄用硬木外加钢钉打造而成的战锤。
这玩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骨头一样,这也是他外号,或者说名字的由来。
豺狼人的语言系统较为原始,可以使用的名字数量也并不算多,他们主要是用生活中的物品充当名字。
但是名字这玩意是会被用完的,因此对于名字不够多,也不愿意重名的豺狼人而言,要么动用自己的小脑袋想出来一个名字,要么成为勇士,夺走或者是由萨满赋予一个名字。
此刻的大棒骨正在攻击着面前的这道风墙,在他看来,对方几乎是近在咫尺的。
他还没有吃过无毛种的萨满呢,之前击杀的那些无毛种萨满都被萨满给取走了。
他们的肉被炖成了浓汤,给萨满的学徒喝掉了,头骨则是用特殊的药水浓缩之后做成了挂坠。
那可谓是一点也没有浪费,一些想拿着无毛种勇士的肉来交换一口萨满肉尝尝的豺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些瘦瘦小小的萨满学徒喝掉了那些宝贵的肉汤。
但是这一次如果可以拿下头功,他说不定,不,他一定可以吃到这一口这萨满肉。
说不定他还能成为一个萨满也说不定呢。
抱着强烈期待的大骨头冲在了最前面,至于什么军阀老大想要消耗他的力量,这有什么的,豺狼人小崽子这玩意到处都有,损失太多了,之后多抢一些就是了。
反正这些小崽子有些时候还会被当做应急粮食,他花点力气多弄点养着,过上一两年就又可以得到一群活蹦乱跳的成年豺狼人了。
就在大骨头用力攻击着面前那似乎摇摇欲坠的风盾时,萨满以及军阀却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他在汇聚能量准备放大招。”
一直等到贺卡的大招cd已经充能到一半之后,那个野路子萨满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点。
这个无毛种萨满居然疯狂到了在被包围的情况下依然敢憋大招,而不是尽快想办法脱离控制。
狂妄,这是豺狼人萨满在感受到了那股躁动且庞大力量之后的第一反应。
但是紧随其后的,他的脑海中便多了一道强而有力的声音,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施法者在进行高强度施法的时候,不仅会降低甚至是丧失对于正在进行魔法的控制力,而且还会一定程度上的失去对于外部的视野。
毕竟越是强悍的魔法,就需要越多的精力去维持和引导,否则敌人还没有干掉,反而有可能直接一发魔力动荡将自己给当场送走。
因此,随着那股强悍的攻击魔法逐渐进入到了高峰处,对方周围的防护魔法一定会进入到一个不可避免的虚弱阶段。
喜欢一上来就尝试去用大招干掉敌人,这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菜鸟施法者,甚至还不如之前他干掉的那几个无毛种施法者来的有经验。
那两个家伙只是技差一筹,但是基础的常识以及战斗意识还是过关的,他们当时通过大量的沼泽术,可是让他们吃了一些苦头。
最后还是正面战场没有撑住,那个战士终究不是超凡级别的存在,直接被超凡级别的豺狼人军阀给单吃了,这才使得整个战线彻底的崩溃。
但是现在,对方和自家这个傻大粗的豺狼人军阀之间甚至连一个一级的战士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意识到这一点的萨满立刻给旁边的军阀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这就是机会,那名豺狼人军阀则是立刻会意。
就见他突然加速,直接冲开了前面那些不长眼的豺狼人战士,甚至有一个倒霉蛋更是被他顺手自旁边的地里拔出来的重型连枷捎带着敲碎了脑袋。
与豺狼人军阀几乎同一时间启动的,是作为他心腹的两个小头目,他们都是从亲卫队进化而来的。
甚至可以说他们原本没有这个机会,是单纯被军阀一点点给喂成了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