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下去恐怕是要被这贾楼给杀了!”
白狐掌柜轻笑一声,似乎对于这虎头面具的男子颇为不屑的开口说道,虎头男子听到顿时一滞,声音陡然提高。
“胡说,这贾楼一看就没有任何的招式套路,对付这种莽夫还不容易,只要不让他横冲直撞,破损他的衣物,这有何难!”
说罢,虎头男子走到身边从一旁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挥舞了几下,虎虎生风。
一看就是武学大家,至少在刀法上,是少有敌手的人物。
“那你去吧,不过记得把你的虎头面具给摘下,主上现在还不想要和眼前这个莽夫对上。”
“现在贾楼如同身在迷雾,看不清楚暗处究竟是谁放的箭矢。”
“但是一旦被贾楼知道是我们乌楼干的,我们在全国各地的乌楼,恐怕是要遭殃了。”
白狐掌柜撇了撇嘴,随后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要离开这里。
带着虎头面具的男子,听到说要摘掉面具,顿时停住了。
“要是让汴京知道我在乌楼干这事,恐怕第一饶不了我的就是管家,还是算了!”
“便宜这小子了。”
说完那人也翻身上马,跟着白狐掌柜离开了这里,到是在下面的贾楼,在结束之后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沉默了一会。
随后贾忠、济帆、金修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
贾忠看着呆愣在原地的贾楼询问了一句,贾楼看着眼前的这些尸体,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些套路有些熟悉,就好象是乌楼?”
“就算不是乌楼,那肯定也是乌楼泄露的消息,要不然这群人怎么准备的如此充分!”
贾楼看着眼前的金属大网开口说到,随后贾楼目光炯炯的看着济帆,开口说到。
“这附近最近的乌楼在哪里?”
“楼哥儿,现在不还没有确定是乌楼人干的?况且,你不是刚刚和乌楼和解,如果现在打上门去会不会不太好?”
济帆被贾楼这么一问,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贾楼是不怕乌楼,但是他们可是有一家老小的。
这要是得罪了乌楼,恐怕这件事情没完没了了。
“确定?那是官府干的事情,我这里只需要怀疑,有人敢对我下手,那就要做好复灭的准备。”
“可,顾指挥使那边不是说。”
金修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眼前的贾楼则是冷眼看着金修!
“金修,你现在是跟着我的,如果你不愿意听话,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回去皇城司。”
“可,要你还想要跟着我的话,那么就老实一点。”
金修顿时止住了还要说的想法,其实贾楼对他们够照顾的了,即便是刚刚的战斗,那也是贾楼一马当先,要是换做其他人做这个都巡检使,那么上去的可就是他们了。
他们那是完全没有把握能够从眼前这些人手中活着出来。
想到这里,济帆开口说道。
“我等会去拿信息,不过这里的事情,我们还是要汇报给指挥使,毕竟职责所在。”
“恩!”
贾楼点了点头,他们一行人转头就离开了这里,从药铺里面拿到消息之后转身就去了州府周边的乌楼,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火光几乎要将整个州府都照亮了。
卫州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清醒了过来,他们看着乌楼方向,心中都是骇然。
不知道谁人居然有如此胆量,居然敢端了乌楼。
而也是因为贾楼的这个举动,正在回汴京的马车上面砰的一声一张桌子直接从马车里面一脚踹了出来。
连带着前面驾车的马夫都被踢出去三米远,吐血倒地。
“啊……这该死的贾楼!”
白狐掌柜手中拿着一张纸张,手里面正在不断的颤斗,上面还有贾楼说的话。
“好好好,官府才需要证据,他贾楼只要怀疑就能够端了我的乌楼,好好好!”
“这贾楼当真是不想要活了,派人去灭了他的半遮面。”
“把他的未婚妻也给杀了!”
“想好了?”
虎头面具的男子询问了一句,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斯斯文文的家伙,发如此大的火。
甚至还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实在是让他有些想不到,原本他还以为白狐这人就是靠着阴谋诡计才得到主上的青睐,得以掌管乌楼、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单单那一脚,他可是看到木桌飞出去的时候,可是将马车门框都撞裂了。
还是将前面的马夫撞飞出去,吐血倒地,死没死还不好说。
这可不是一个文弱书生能够有的实力。
“想什么?贾楼不付出一些代价,我乌楼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开下去,岂不是谁都想要在我乌楼头上踩上一脚?”
“我就算是不想要杀他,也不得不杀了。”
“只是贾楼我没有把握,但是是人就有软肋,贾楼和荣国府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在汴京可是有个未婚妻,还有一个贴身侍女。”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