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知道林风只是在说恭维话,林家作为玄仙家族,仙人在家族里是最基本的配置,自然少不了渡劫期的修炼心得。
“前辈,半个多月前晚辈收到了您的传讯,一出关就过来找您了,不知前辈召晚辈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两件事。”
“第一,我给你一些仙晶,你去城内打听一下骆权的下落,他是一个真仙六阶的散仙,以寻宝为生,半个月前他被我打成重伤,目前应该躲起来疗伤了。”
林潇取出一枚玉简放到林风面前:“玉简内有骆权的画像,他在散仙中有些名气,你稍稍打听就能得到此人的消息。”
林风有些呆滞地接过玉简:“前、前辈,您说您把真仙六阶的散仙打成了重伤?”
林潇点了点头:“我和他之间有些旧怨,他总想找机会除掉我,这次避无可避只能出手了。”
“他如今重伤未愈,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若等他恢复过来,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会再找我报仇。”
林风磕磕巴巴道:“可、可您才刚飞升七十年啊!”
林潇笑道:“七十年很短吗?我曾经给你说过,为我办事绝对不会后悔。”
林风大为震撼,原本他只用了几十年时间,便从渡劫中期突破到渡劫后期,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
可眼前这位才飞升七十年的前辈,就已经能把真仙六阶的散仙打成重伤了,他心里的那点小骄傲瞬间烟消云散。
“第二件事呢,你帮我打探溯元教的情报,尤其是曹侗和王承志,尽量查到王承志的行踪。”
林风打了个寒颤,相比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更让他心惊肉跳。
“前辈,您打算对溯元教动手了?”
“不急。”
林风刚松了口气,就听林潇继续说道:“我可是很有耐心的,等摸清他们情况再说,若是有机会不介意先宰一个解解气。”
林风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刚准备劝两句,见林潇眼底浓郁的杀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风还是不够了解林潇,林潇对溯元教的杀心远远超过了骆权。
骆权毕竟是为了两个朋友的死找他报仇,林潇不理解,但尊重,所以有机会定会送他去和朋友团聚。
而溯元教就不一样了,林潇刚来到仙界就被溯元教的人盯上,杀人夺宝嘛,林潇也干过。
但他们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找事,甚至还在斗仙台上逼他下场战斗。
屡次在林潇身上吃了瘪仍不死心,他在城防司的七十年以来,溯元教的曹侗没少在暗中给他使绊子,仿佛一条挥之不去的毒蛇,时刻窥伺着机会。
不除掉溯元教的这几个家伙,林潇寝食难安。
林风拿着林潇给他的玉简和仙晶走了,作为仙界土着,他的人脉比林潇广得多,打探消息这种事最是拿手。
一个月后,轮值的时间再次到来。
“七哥。”
“兄弟,你休假回来了!”
“嗯。”
林潇刚到第九小队的驻地就和孙琰打了个招呼,孙琰回过头和林潇聊了一句。
刚转过身准备和其他队员继续沟通,眼睛猛地瞪大,又转回头上上下下把林潇打量了好几遍。
“七哥,你怎么了?”
林潇心里陡然一跳,暗道不会这么快就露馅了吧。
成仙后,《藏息术》基本没用了。
前几年,林潇在青和商行买了一本名为《隐仙诀》的敛息功法,专门用来隐藏修为。
购买《隐仙诀》可是足足花了他两万仙晶,按理说同阶真仙根本看不穿才对。
孙琰凑近了一点,皱着眉说道:“兄弟,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变了啊!”
林潇笑着敷衍道:“我哪有什么变化,七哥是不是太久没见我,产生了错觉?”
孙琰摇了摇头,视线又在林潇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也有可能是太想你导致。”
“哈哈,既然七哥想我,今天晚上咱俩好好喝一杯,让七哥解解相思之苦。”
“滚蛋!”
孙琰笑骂道:“晚上去老张那,我还存着两坛醉仙酒。”
他说完转回头和其余队员继续交代轮值安排,林潇没看到的是,孙琰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显然看出了什么。
时光匆匆,一个月的轮值即将结束。
这日,孙琰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一层愠怒之色。
林潇吓了一跳:“七哥,谁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