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误打误撞的拷问,一个任务(1 / 3)

“咕唔”

贝拉呜咽一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先是模糊,随后逐渐清淅——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石砌穹顶,缝隙里渗出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铁锈味。

她试图转动脖颈,却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后脑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小巷、追兵、破墙、黑暗的下水道最后是花园里那个黑发黑眼、独臂的女人,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睛。

就好象一具傀儡一样

贝拉本能地想要发动“帷幕”,将自己融进周围的阴影里——这是她尚未家破人亡时获得的天赋,是她无数次从危险中逃脱的依仗。

可这一次,身体没有回应。

她拼命集中精神,试图调动那股熟悉的力量,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无形的束缚感包裹着全身,象是被浸在胶水里,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

‘不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

这里显然是一处地牢,空间不大,约莫十步见方,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高处一扇巴掌大的铁栅窗,她身下应该是冰冷的地面,仅铺着薄薄一层干草,让她不至于直接躺在地面上。

结合她和伊森从地下钻出时看到的花园景象,能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内城拥有这样一处所在的,显然非富即贵。

这一点让贝拉的心沉了下去。

她可能落入了贵族手中——绝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表面光鲜的大人物,内里往往比她在下水道里见过的老鼠还要肮脏龌龊。

他们会怎么处置一个擅闯贵族领地、还身怀异能的“小贼”?

拷问?实验?还是药物控制?

光是想想那些曾经听父亲讲过的传闻,她便忍不住有些发颤。

而更让她揪心的是伊森。

在她人生最灰暗、最绝望的那段时光里,伊森几乎是仅存的一缕善意。

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会更早地掀起一场为了复仇而计划的偷窃行动,也更早地落入败亡的境地。  可现在,就算准备完全,但她还是低估了这座城市的底蕴,也高估了自己,高估了“帷幕”的效力

“就不该把那个笨蛋带来的”

贝拉咬住下唇,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贝拉察觉到有一股昏黄的光芒随着这脚步声一起接近——那应该是一盏提灯,或者一根火把?

她不得而知,她试图强迫自己停止颤斗。

但她失败了。

最终,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视角边缘出现了一张木然的脸庞。

是那个黑发女人。

提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苍白而精致的轮廓,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眸。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空洞、干涸,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聚焦。

贝拉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一个盲人。

但就算这个女人是一个盲人,那也是她绝对无法对抗的可怕强者。

女孩已经做好了遭受拷打的心理准备。

只要对方愿意放了伊森,她就什么都说!

‘起码起码让那个笨蛋活下去!’

然而,对方只是静静地站着,什么也不说。

那精致的面容在微微摇曳的灯光下,几乎显出一种令人战栗的非人感。

未知,远比可以预见的威胁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贝拉原本已经在内心划下了底线,做好了牺牲自己换取伊森安全的一切准备。

可预期的拷问并未降临,对方既没有拿出骇人的刑具,也没有发出冷酷的逼问,只是看着,用那双该死的眼睛看着她!

而她由于身体无法活动,只能被动地和对方对视!  时间在恐惧中变得黏稠而漫长。

贝拉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能感觉到冷汗从身体各处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在对视的过程中,她不断尝试从那张脸上解读出任何可以称之为“意图”的东西——审问者的考量,拷打时的残忍,哪怕是一丝施虐的快感呢?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

如果说这就是对方的拷问手段,贝拉不得不承认,这个可怕的女人成功了。

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对方开口询问,她就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而就在她即将承受不住这种来自虚无的重压时,对方开口了。

“你的同伴没事,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