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必须经过弗赖施塔特或莱昂费尔登,这既是惯例,也是帝国法律。
走私对于国家而言是一种伤害巨大的行为,尤其是你们伤害的并非波西米亚,而是奥地利。
我并不是说奥地利比波西米亚更重要,实际上我治下的所有国家在地位上几乎是对等的。
但无论在哪个国家,走私都是绝对禁止的。
因此这件事我绝不能轻易饶恕。”
皇帝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约翰和彼得心中一紧,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们知道那些走私者被抓到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无论犯人走私的是一小袋盐,还是一大车奢侈品,他们的结局都是相同的绞刑架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彼得心中一颤,大脑一片空白,他也见过那些被处决的经济罪犯,但是几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念在你们主动坦白,且提出合理的补救方案的份上,我决定从轻发落。
彼得,我免去你波西米亚财政总管的职位,并处以三万弗罗林的罚款。
按照你们提出的办法,以因德日赫城堡抵偿这笔罚款。
在下奥地利打击走私的开销也一并以这处地产抵偿。
约翰,今后你要加强对家族成员的管教,记住谁才是波西米亚的掌控者。
如果再发生此类事件,我绝不轻饶。“
约翰和彼得连忙向皇帝表示感谢。
劫后馀生的彼得象是逃亡迅速返回罗森堡宫,连夜收拾行李准备返回老家克鲁姆洛夫避祸。
而约翰则被拉斯洛留在王宫内,正好参与这场被中断的小议事会。
“我的确已经远离波西米亚太久了,以致于这里的人都快忘了是谁将他们从胡斯派的威胁中解救出来。
卡罗尔大主教,明晚之前起草一份诏书,将彼得·冯·罗森贝格的罪行公之于众,并以王国法院的名义公布对他的惩处。“
“是,陛下。”
卡罗尔现在还对所谓的“走私案件”一无所知,但是皇帝既然已经做出了审判,他只需要照例执行即可。
“刚刚讲到哪了?约翰,你来讲讲西里西亚的情况,关于胡斯派和当地的其他势力。”
波西米亚的情况拉斯洛一直持续关注,基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位于布拉格周围和东南部塔博尔山附近的胡斯派发源地如今已经不再能见到胡斯信徒的踪迹。
一些人选择以身殉教,但是更多的农民在生死之间选择了正确的信仰。
不管这信仰是不是真的正确,拉斯洛说它正确,那就是正确。
相比起让人省心的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西里西亚的情况就复杂得多了。
截止到目前,西里西亚地区只有一半的领地直属皇室管辖,拉斯洛在那里设立了西里西亚边区,以布雷斯劳为首府。
剩下的西里西亚领土都由向他效忠的皮雅斯特诸公爵掌控。
其中有两家势力最大的,分别是格沃古夫公爵和奥波莱公爵,以及许多家势力较小的如切申公爵和奥斯维辛公爵。
他们在名义上归属西里西亚总督管束,实际上保持着近乎完全的自治地位,只在军事和外交上需要与皇帝保持一致。
约翰是边区设立后的第二任西里西亚总督,第一任是他的哥哥海因里希,在任上仅两月便不幸病逝。
与他深度合作共同管理西里西亚的布雷斯劳主教是约翰最小的弟弟约斯特。
两兄弟当初是坐同一辆马车前往西里西亚赴任的。
为此人们都对罗森贝格家族受到的恩宠表示羡慕,不过没人认为他们享受了过度的恩宠。
想当初乌尔里希二世可是在南波西米亚硬扛了扬·杰士卡率领的胡斯军好几年的进攻c
从后来被称为“独眼军神”士卡傲人的战绩来看,换一般人来怕是早就被干碎了。
单凭这一点,就没人质疑罗森贝格家族今天的尊贵地位。
不过如果只是靠着父辈的荫蔽博取权位,西里西亚应该早就乱套了。
据拉斯洛所知,西里西亚如今的情况完全可以称得上稳中向好。
“陛下,西里西亚的胡斯派异端已经清剿完毕,在此过程中,西里西亚的诸位公爵提供了相当大的帮助。”
刚刚解救完叔叔的约翰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马上就被皇帝留在宫里做起了工作汇报c
解决了心中最大的忧虑,约翰的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皮雅斯特家族的公爵们是真恨胡斯党啊,”拉斯洛轻笑着摇摇头,“当初那些叛军把事情做的太绝了,会出现如今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次胡斯战争前数十年,西里西亚的公爵们为了发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