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地的碎块儿。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哪怕是最老练的战士面对如此凄惨的景象也几乎忍不住呕吐的冲动,更别说那些初临战阵的菜鸟了。
一些瑞土青年被吓得呆愣在原地,无法迈出脚步,最后还是靠后方同伴的推揉才强忍住恐惧继续向前迈进。
炮击仍在持续,每一轮火炮轰鸣都有几率带给瑞士人大量的伤亡。
看到这样的场面,拉斯洛的心中满是激动,
在百年战争末期,法国人率先掀起火炮革命以后,还没有几个欧洲国家意识到火炮对战争的影响到底会有多大。
素来有“欧洲最强炮兵”之称的勃良第炮兵如今也快被奥地利炮兵赶超。
而研制出颗粒火药,马拉炮架和锻铁火炮的法国人,如今仍然醉心于“骑士之花”的浪漫中无法自拔。
法王路易十一虽然也很重视火炮的发展,但是他将更多的钱财投入到扩张敕令骑士和招募瑞土佣兵之中,在火炮研究上的投入远不及拉斯洛的引导与投入。
自从拉斯洛将他所知的一些粗浅的火炮知识告知兵工厂的铸炮大师们,兵工厂就一直在尝试如何加大炮径比。。
法国人率先开始采用3:1甚至更高的炮径比,并在卡斯蒂永战役中用英国人的惨败验证了这一理论的正确性。
拉斯洛知道在一百年后欧洲火炮的炮径比普遍都在20:1以上,那是军事工业和冶金工业大发展后的成果。
那时的火炮已经成了战场上无可争议的主角。
火炮的身管越长,炮弹出膛的初速度就越大,造成的杀伤自然也就越大。
起码在现阶段,加长炮管减小口径绝对是改进的正确方向。
可惜目前的技术尚不足以研究那样精准,轻便,杀伤力强大的火炮。
奥地利的铸炮大师们最初使用古老的锻铁技术打造火炮。
然而测试中过多的炸膛次数使他们清楚地认识到用分段锻打制造然后拼接炮管的方法制造长身管火炮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四年前,遥远的苏格兰传来消息,说他们的国王詹姆斯二世,也就是塞尔维亚摄政【废公爵】西吉斯蒙德的妻兄死于火炮炸膛的意外。
于是,奥地利铸炮工匠开始使用青铜来铸造火炮。
尽管铸铜炮更加昂贵,但是气密性和可靠性都要远优于锻铁炮,
而且,整个帝国的铜矿源基本都掌握在皇帝和他的合伙人手中,铸炮材料的成本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夸张。
他们同时还在拉斯洛的指示下将法国和勃良第火炮的优良结构全部融入火炮制造。
什么马拉炮架,颗粒火药,莱茵兰配比,可调射角的铰链统统被融入设计。
这些要素共同组成了如今的奥地利火炮,移动速度远快于传统重射石炮,射程可达六百米,能发射二十磅重的铸铁炮弹,给敌人造成大量杀伤。
每门火炮的重量被严格控制在两吨以下,可以跟随大军一同行进。
值得注意的是勃良第的火炮工匠们已经开始尝试用整块铁来铸炮,希望以此取代锻铁火炮。
显然勃良第人也在尝试继续改良他们的火炮。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铜被皇帝所把持,为了省钱,他们不得不尝试用铸铁来节省成本。
然而早期的铸铁炮性能比锻铁火炮还差,更是远远不及青铜铸造的火炮。
因此勃良第人不得不放弃这项尚不成熟的技术,转而希望能从皇帝的商人们手中以更便宜的价格求购铜矿。
现在,奥地利的火炮无疑是全欧洲最精良的,其威力远超瑞土人的想象。
在炮击下持续出现大量伤亡的瑞土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情况不对。
他们和帝国军夹在树林和埃格尔湖之间绞肉,这火炮可以躲在后面肆无忌惮地炮击他们的侧面,根本无处可躲。
“该死的奥地利人,汉斯,带着你的队伍去支持湖岸,一定要冲破敌人的防御,让他们的火炮哑火!”
时刻观察着战场局势的伊曼纽尔面色非常难看,向身旁一支预备方阵的指挥官下令道。
“交给我吧,将军。”
接到命令的军官立刻带着部下向阵线靠近湖岸的一侧推进,试图冲破帝国近卫军的防线直接威胁炮兵阵地。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战场,几枚炮弹就立刻砸在方阵中,方阵的旗手不幸被第一发炮弹击中,
尸骨无存。
立刻有人捡起掉落的旗帜,这支数百人的方阵极力保持着几乎完整的阵型向前推进,
在他们的前方,浓浓的白烟已经笼罩住整个战场,奥地利人在短短数个小时内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