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再说这些话之前,温少主如果能把守在谢府外监视打探消息的人全部撤走,或许会让我觉得你更有诚意。”
指尖拂过茶杯沿的纹路,温嘉懿唇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眉梢向上一挑,笑道:“诚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绝对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有的。”“其实追根溯源,此事倒真的不能怪到我头上,郡主不了解我,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并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谢春盈垂眸敛目,声线清冷淡漠,轻轻反问了一句:“是吗?”“是啊。“温嘉懿笑意不减,语气中添了两分戏谑,目光意味深长扫过她的手腕:“若是我不将郡主这位……大梁未来的皇后娘娘看紧一些,万一不小心被谢悬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我该找谁呢?”
谢春盈蓦地凝眸,睫羽轻颤:“…父亲的事,看来你都知道了。”袅袅升起的茶烟气模糊少女眼底莫辨的神色,温嘉懿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笑道:“我知道什么?知道那位大名鼎鼎、威震四海的云锦将军,居然也会在家祠内动手打自己最骄傲的女儿,永安郡主吗?”她的试探之意已经十分明显,温嘉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身处异世,除了修正错漏的时间线,也很少有她没有把握的事。但现在,任何有关谢潇鹤的决定和选择她都必须要慎之又慎,绝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行差走错。
如果不出意外,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拯救她的机会。地牢水域危险,看守之人众多,她不能拿谢潇鹤的安危开玩笑。同样,在谢春盈不交底的情况下,温嘉懿也不会轻易把裴璟的身世说出去。一来当年裴骁璎成亲匆忙,并且婚后不久妻子便难产而亡,当时京中不少人都觉得此事蹊跷,只是不管如何派人探查都查不到明确的结果罢了,所以温嘉懿不想浪费时间去和别人解释这些没用的陈年旧事。二来谢春盈毕竞姓谢,是这一辈最受宠爱的谢家子女,纵使知道对方在谢潇鹤的事上别有用心,她也不能让裴璟身陷险境。一切的一切,温嘉懿都要先看到谢春盈向自己表露出来的诚意和决心。半响,谢春盈像终于下定决心般地侧目看向她,开口时的语气平静无波:“温少主,你想我要为你做什么?”
“这就对了,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温嘉懿收回视线,她撑着桌案站起身,缓步走到谢春盈面前:“郡主,我给你问我三个问题的机会,关于我,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说出来,我一定知无不言。”“三个问题结束,我会默认你要与我站在一起。”“我就在这里,郡主可以等到想好再给我答复。”暖阁内静默片刻,空气近乎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