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面吗?"柏星阑同她耳鬓厮磨。时运低声的,用接吻后同样含混的音调回答,“我不想见。"<1柏星阑说,是商容。”
周边似乎一下子静了,时运抬起眼睛看他。柏星阑也看着她,重新问,“那你想见吗?”他们的声音通过语音,如实传递给了商容。商容感到一阵阵错乱,感官过于细密了,过去,时运是个穷鬼,还是飞蛇爱好者,她甚至将廉价的电子设备,都视为自己人设的一环。和她通讯发生联系,总是能听到如影随形的沙沙声响。
柏星阑的设备并非如此,按道理,音质会最完美传达。可商容还是感到眩晕,听觉嘈杂,身躯发麻。1他总是需要比旁人更长的休息时间,而显然,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就像是身体存在在此的一切,都像是不牢靠的幻觉。他凝望着黑夜一点点变深,偶尔的时间,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存在这个世界。
最终,商容听到了些微布料磨蹭的声响,可能是拥抱。“别说其他人了。"时运竞然道。
她的语气简直像恳求。<2
语音传来隐约的水声,是接吻的声音,很轻,并不黏糊,说不清是爱恋更多,还是情欲更多。<4
商容听见柏星阑低下嗓音,对她说,“我很爱你。”告白零散起来。
他们的呼吸也渐渐急促,隐约的接吻声响充斥着各种各种琐碎的爱语,柏星阑总是在这种关头哄着,称赞,或是告白,夹杂着时运微弱的回应和喘息。2“我爱你,很爱你,好爱你。”
“我很爱你。"他总是这么不断说着,“我想让你幸福,我想让你永远快乐下去,可以的话,我想一辈子能待在你怀里摇尾巴,我真的很爱你。”柏星阑反反复复地说,“我好爱你。”
商容伸手遮挡住眼睛,夜色不再缓缓变深,知觉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仿佛大脑蒙着一层薄膜,无法辨认周边一切的意义,只有冷冰冰的影子还徘徊在身边更长的时间后,商容才捕捉到了准确的潮湿意。、4可他也很爱她。<12
怎么才能让你永远快乐呢。
如果能一直让她快乐,那么,快乐的她,和让她快乐的他,能守护她的他,一定都会有所不同,变得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柏星阑想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告诉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真挚,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将自己的脑子喂给她,能让她体会到到自己万分之一的情感,那他也一定甘愿。
柏星阑的动作越发热切,亲吻着她的脖颈,再一路吻到嘴唇,脸颊,额角3就像是狗看到主人会激动到漏尿一样,他也早就浸湿了自己,也确实像小小狗狗一样,湿漉漉地求主人揉着头,情不自禁地蹭上去,变成不能自主排尿需要主人帮忙的小动物。1
他甚至急不可待地遣使着她的动作,将她的手拉着、扯着、拽着往自己的肌肤上触碰,让她贴着男性的腰腹向下滑动,但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他的皮脱和手指爽得发颤,腰不由自主地激动绷紧,眼睛失神。他喉间的喉结因为克制,上下滚动着,脖颈也青筋隐露,低语和越来越紧促的喘息声不断重复,胸膛也起伏得很快。紧促感到达极致之后是自然而然的狂热。
他试图更多地感知,可大脑早已过载,睁大了双眼以求更多的色彩,但视线早已被扭曲成了潮热失神的视线。
到最后,柏星阑甚至有了一种濒死感。<1潮湿又模糊的视线中。
是身下,时运看着他,忽然道,“星阑,我们分手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