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商容:“啊。”
“你现在只是我的手下败将。如果使者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你就帮我把它的记忆去掉,不然我就用印记狠狠折磨你。”时运没忘记警告,“如果你要做什么不该做的,我就把你关起来,把你送到实验室,像当年一样,天天殴打你。”
时运打boss经验中,boss的童年阴影很有用。每个boss的童年阴影都是在这种时刻,用来唤醒的。时运也放下了纠结,觉得能用拳头解决就别动嘴了。
要实在没办法了,她会让这个世界知道,她有多能握手。她其实是传奇握手王。
顾异把地址给了她,使者需要带货,所以位置不难找,但还是让时运省了不少时间。时运有些感动,这就是朋友的意义吧。顾异说,[我看见你回头找星阑了。」
时运:[嗯。」
顾异想,柏星阑和商容真是两个有狂犬病的贱人。使者带货已经到了新的阶段。
卖药已经告一段落。
使者似乎在休息,正在用充满感触的语调道,“每个人都有污染,世俗的痛苦无穷无尽,无法摆脱,我们只能向神求助,传说中,神可以解救一切污染。“你们之所以如此痛苦,也是因为联邦信仰缺失,没有信念,所以生活易逝。”
“这种情况下,归属我们的神,远比归属某个生物种类,更能获得放心与平静。”
说罢,使者对着镜头掏出一本书,淡淡道,“这是我们的《神经》。”“记载着人类传承的智慧。救赎之道,就在其中。它帮助我们提供正确价值观,树立良好道德方向……读了《神经》后,我越来越有钱了,事业和地位都取得了成功。”
“有人可能想问,主播主播,你这么带货,你的神会不会失望呢?”使者掏出神经,道,“我们经书有写,努力赚钱的意义就是神,我所有的财富都要献给神明,神怎么会失望?”
就像是联邦的教材有穷人富人两个版本一样。教廷的《神经》也有穷人富人两个版本。
穷人版的《神经》是,越劳动,越可能被神垂怜。使者的《神经》则是,越有钱,就越可能被神垂怜。使者收回思绪,又道,“这时候就有朋友要问了。《神经》是不是还是不够贴近人类思想?怎么能离人更近一些?”
“对,我这里还有神金卖。”
使者轻笑,道,“这是我从神像剥落黄金制成的出口专供神像。价格不过普通黄金四倍,却能让你感受神的辉光。”“嗯,对,不是纯金,是金包银。金包银卖这个价格又怎么了?”使者对着镜头,理所当然道,“我们这是青春版神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使者看不起没有信仰的联邦。
它想,联邦没准在用"贱人"这种神圣的词汇代指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但使者到底在带货。
使者看了眼自己的余额,想到自己更有钱,神就会更垂怜,它还是勉为其难对着镜头道。
“买神经会送神金的优惠券,这样你们满意了吧?”人类并非联邦的热点话题。
但使者如此声势浩大地宣传,还是让不少人回忆起那个恐怖的黑暗时代。师启自然也看见了。
使者戴着斗笠,师启从镜头中捕捉不到使者的人脸。…教廷。
师启将身体向后靠,稀疏的灯光在窗外蔓延,暮色曳出模糊的阴影,当时的光影与热度依然历历在目。
师启难忘那场比赛,商容因污染称病,他和乐景和也输给了教廷,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转折点,像缓缓而至的黄昏。师启没想到,自己真的像乐景和所说的一样,到了喜欢回忆过去的年纪。“找到联盟的踪迹了吗?“师启问道。
“有线索了。”
部下汇报着。
天上之城是云起的势力范围,但师启在下方展开了监视,天上盘旋的鸟类,或者地上游行的虫蛇,没有生物能逃脱水泄不通的监视。情报中,联盟已经在逐步撤出天上之城。
它们曾经和云起有勾结,插手过天上之城的修建,它们清楚怎么才能安全的撤出,清楚怎么才能将封锁污染的密匙不动声色交给使者。师启不在乎联盟的虫子。
它们上不得台面。
但这次却微妙又惹人遐想。
“白含溪……时运孤儿院的养兄,就是商容要交付教廷的商品。”师启还未下达命令,便察觉自己身上便拢过层影子。师启侧头看去,乐景和耷着眼睛,情报投影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种蓝色的寒冷。
“我把直播间封了。"乐景和说,“太吵,那群鸟有什么好叫的。”“那不是云起的平台吗?”
“嗯,但我挺熟悉的。"乐景和是各个平台的vip,不管什么平台,什么软件,只要是联邦本地企业,乐景和都会充值终身vip。而且乐景和能看到穷人后,对网络颇有涉猎。能不能看见穷人对日常生活毫无影响。
但他没想到,遍布穷人的网络竞然这么恐怖……时运的粉丝会没有了。
那些粉丝就像是蟑螂一样,分散在互联网各个角落。乐景和常常能看见谩骂时运的言论。
这些人太坏了……
乐景和觉得时运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