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了什么。
简直像不管不顾,所以准备彻底离开联邦一样。许检无从确定,也不敢确定,他静了片刻,“可我们还没有建立精神链接。”
“……”
许检像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看着她,问,“那雪棠呢?”许检又止住了问话,他垂着眼皮,在有隔音功能的地下,一切都静默无声,他说,“…当我没问过这些话吧。”
许检问,“时运,你还会回白光吗?”
时运说,“我会。”
雪棠在白光,许检在白光,她还有比赛没有参加,时运做不到把和教廷的烂摊子丢给别人。
时运又说,“就算不是马上回,未来我也一定会回。”但那时候大概就是,第一章《回国》第二章,《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许检答应了声,说,“好。"又说,“不回也没什么。”在隔音的地下,脚步声依然越来越近,即使时运是一名资深的骑手,也不得不承认,她很少被这么多安保追到楼内。白含溪被她撑得摇摇欲坠,似乎能落地,时运反手拽着白含溪,开始往偏僻的,预计人少的出口跑。
一边跑,时运还能听到身后的安保们在互相励志。“大家一定要加油啊!老板死了。我们就没办法007了!万一老板死了,我们再也没办法晚睡早起身体好,一天堪比别人两天了。”“万一老板死了,我们就有假期了,我们就有时间去花钱了,这得浪费多少钱啊!”
“我把孩子抵押出去的押金还没有退,万一老板死了,云起处理退费手续,会拖几十年拖到我死后,拖到不了了之,老板你一定不能死啊!”在联邦,抵押孩子也需要押金。
员工不先交钱,老板咋发工资?抵押孩子不出押金,照顾孩子的手续费,健康证,各种考证费怎么办?
安保们越交流越觉得恐怖。
眼睛一闭一睁,老板死了,公司倒闭了。简直就是联邦年度恐怖故事之冠。一时之间,安保们追时运追得更快了。
还有人准备向时运开枪。
时运听到了武器的响声,和即将离开地下时天空无人机的盘旋声,好在时运早有准备,她反手将商容背在了肩膀上。时运不可能去勾住商容的腿,但商容身高摆在那里,不勾放任商容拖在地上,反而跑得不快,所以姿势又背又扛。
结果显而易见,立竿见影。
安保哀嚎一片。
商容在时运背上,硬是没人敢开枪,生怕误伤了高贵的老板。但也有人从中发现了机会。
有人专门跑快,靠近商容,呐喊,“老板!我天生就喜欢007,老板,老板!你能听到我说话,我工号是xxxxx,老板,我根本不是为了向您展示我有多勤奋才007,纯粹是因为我就喜欢007!老板,我今年春节,能把妈妈叫过来和我一起加班吗?求您了,我打工打得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我真的想让妈妈知道我在多好的公司就业。”
时运脚步停了下,让这人说完。
说完后,她拽起商容的领子,扇了他两巴掌,才继续跑。安保们更愤怒了,实在不明白时运怎么这么邪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位良心老板!”
“他死了,我们哪里找这么良心的老板?”“真是工贼啊!”
商容脸烫得不行,被打的。
又马上发凉,他猛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因为时运离开了地下。也因为失血。
商容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倒在地上,看着时运背起白含溪,但一转眼,自己就到了时运的背上……
还是说,自己一直在时运背上?
他因为失血,大脑很难快速地活跃开,只能努力建立着关联,自己不是白含溪,但自己真的不是白含溪吗?
自己可能不是白含溪,但此情此景,自己不是白含溪也不太可能。就是姿势不太对。
商容觉得自己在被当成货物扛,摇摇欲坠,又是胃被颠得发疼又是失血的痛苦,像被当成廉价的蛇果来对待了。
和时运咫尺之遥,这个姿势他动不了,也无从将头埋到她的脖颈,但依然能被她的气息包裹着。
商容也越发理解不了。
时运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在云起最需要用户的时候,用户要去购买蛇果?为什么用户明明许诺了要用一辈子云起,却依然换成了蛇果。没错,蛇果会给优惠券,但云起没有给过吗?蛇果产量确实大,但云起产量也不小。
她陪云起的时间,总比陪蛇果要长。
这一路的陪伴究竟算什么?
退一步,一路的陪伴暂且不提,对商家来说,评价真的很重要,这是一路努力的结晶,一路成果的认可一一
为什么对云起没有评价,撑死四星。
对蛇果却是五星好评?
为什么要这样?
蛇果企业文化不好,三观也不好……
商容实在不理解,被背叛的痛苦,被辜负的痛苦,事业得不到认可的痛苦,生理的痛苦,种种痛苦交织着,对比的痛苦近乎要将他撕裂,他轻轻偏了偏头。人在这种关头,一定有想拉着一切下水的欲望。同时,时运察觉,商容的精神力也涌向了她。商容过去像忌惮着什么一般,从没有对她用过,但现在,精神力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