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想和我组队是为了我好。许检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啊…”“他没说吗?"柏星阑蹙眉,“这种事情,他不和你说吗?”许检微笑,“我说了一路,是你没听。"<4“你不用解释了。"时运深吸一口气。
许检已经不知道什么表情了。
时运说:“我都懂了。”
许检保持微笑。
时运明白,许检又开始要心机了。
遇到困难一声不吭,遭遇磨难笑对生活。用牺牲自己,隐瞒误会的态度偷偷为同伴好……
…听着好受欢迎的人设啊。
她倒是不在意精神污染,这对她没用,所以也确信许检和雪棠和自己在一起会更好。<2
许检没矛盾硬制造矛盾啊。
还别说,就会制造矛盾这点来看,也是很受欢迎的人设。时运说,“许检,你的难处都不是问题,商容无能不代表我无能。不用表现得可怜让别人愧疚。你这样确实很容易被不知情的溺爱,但我也不会怜爱你。许检愣了下,他捕捉到了时运话中的重点,所以睁了睁眼睛。时运站起身,将报名表一推,“签字吧。”柏星阑向后倚靠,没有再劝了。
许检攥着笔,笔尖悬停纸面。
黑漆漆的一点,像他的眼睛。1
时运盯着许检。
这一瞬间,她还理解了乐景和。乐景和看她可能就像她看许检一样一-看这小子真装真让火大!
时运甚至想把乐景和对她说的话对许检重复一遍。她暗暗惋惜,可惜自己已经洗过海马体了。1
良久,也可能片刻。
阳光在纸面挪移。
许检签了。<1
笔尖划过清脆的唰唰声,柏星阑似乎笑了,又像没有。时运去交表的时候,柏星阑陪着她。
顾异没想到能看到他们一起,笑起来,时运和柏星阑一起,显然不准备和许检组队了。
有些事情他确实不方便说,柏星阑说更合适。他凑到时运身边,趴在前台桌子上,看清了表格的签名,顾异停顿许久,才问,“没劝住吗?和虫子在一起不合适吧。”时运闻言看向顾异,阳光正流得到处都是,皮质椅背和桌面都发出微弱光芒,于是时运想起,其实彼此境况接近。
顾异和许检是虫子,柏星阑和雪棠是犬类。她和商容…_2
“没什么好劝的,我和商容又不一样。"时运说。“但是我比商容强很正常。"时运还是没忍住,恨恨问,“星阑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啊?"<_2
他们两个不都是联邦体制内吗?
顾异支起下巴,“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许检名字。星阑哪里…他话音未落,忽然顿住了,顾异听见柏星阑一边替时运填手续,一边轻声说,“我也想这么问呢。"<1
顾异歪了下头,黑黝黝的眼睛看向了时运,脸上没有表情,终于,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时运把表全推给了柏星阑,她低着头,正思索什么一般。忽地,她又恨恨道,“乐景和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1顾异一愣,问,“和他有什么关系?”
时运没回答,继续思索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一般。忽地,时运恨恨道,“师启到底比许检差在哪里?”顾异察觉不对:“…等等,师启都比许检差吗?"<2时运没回答,持续思索什么一般。
顾异没忍住,又问,“我哥和许检比起来怎么样?"2“商容?"时运说,“他们倒是旗鼓相当。”顾异复杂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旗鼓相当?”时运复杂回答:“秘密。"<4
顾异表情有点怪异,“那、我呢?”
时运闻言抬起头,端详顾异。
他头小脸小,但和她挨得很近,每寸五官都很清晰,眼瞳眼黑占比过高,黑黟黔的眼睛映出她的面容。有点怪异的非人感。许检眼黑没这么大,也不会直勾勾的直视人。时运的手指摩挲上顾异的脸,她才发现顾异除了眉眼和商容不像,从鼻梁到嘴唇都很像。
他冷白颀长的脖颈喉结滑动着。
她的手指摩挲,顾异也配合地垂首侧脸,商容倒是也白,不知道是他们的拟态原因,还是遗传……
现在,顾异的脸开始泛红发烫。1
时运若有所思地别开视线。
时运锤了下桌子,恨恨道,“你和许检比起来到底差在哪里!”顾异问,“等等,你观察我半天只得出我不如他的结论吗?”时运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许检到底凭什么超过你?"<2顾异面红耳赤,“到底哪方面啊。"<2
“咱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时运站起身,“我们不能看着许检这么嚣张,踩在你头上为所欲为,却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