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个名字。
“当年漕运案,是赵承业逼老夫做的!!”
林川目光微微一凛。
刘正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赵承业在北境拥兵自重,暗中扩军!他军饷不足,便盯上了漕运税银!苏明哲查到了蛛丝马迹,赵承业怕事情败露,才拿刀架在老夫的脖子上,逼老夫动用翰林院的人脉,替他毁账、造证、构陷苏明哲!”
“老夫不愿啊!老夫读的是圣贤书,岂能与反贼同流合污!”
他疯狂地用头磕着地砖,铁链随之哗啦作响,砸得额头血肉模糊。
“可他拿刘家满门性命威胁老夫!只要老夫不从,刘氏一族数百口,一个都活不了!”
“这些年,老夫忍辱负重替他遮掩,是为了保全家族,是为了不让北境生乱,是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啊!”
“老夫贪过银子不假,可那也是为了稳住赵承业,不让他起疑!真正吞掉漕银、私扩兵马、图谋不轨的首恶,是赵承业!”
他说到最后,双眼通红,眼泪混着血水流下,几乎是咆哮着瞪向林川:
“你若有能耐,你若真想查明真相,就去阴曹地府找赵承业对质!你欺辱老夫一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算什么本事?!”
话音落下。
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刘正风剧烈的喘息声。
林川蹲下身子,平视着这团血肉模糊的老东西。
“阴曹地府?”
刘正风的表情僵了一下。
“刘大人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啊。”
“赵承业死了?”
“所以得去阴曹地府找他?”
“可是刘大人……”
“赵承业死在江中的消息,朝廷至今还没有正式发丧,连三法司的主官都不知道。”
轰!
刘正风的瞳孔骤缩。
“请问,身在诏狱、与世隔绝的刘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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