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得道高人。
那么此刻,他便彻底化作了一柄已然出鞘,锋芒毕露的绝世神剑!
周身那股圆融超然的气韵尽数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的锐利与决绝!
“有趣。”
一旁观战的于吉,那双深陷的眼窝中精光闪铄,口中发出两声干涩低沉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与审视。
而司马徽则依旧是那副平和模样,轻轻捋着颌下清须,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此景。
只是他那温润如玉的眼眸深处,也悄然掠过一丝凝重之色。
“阁下,请接剑!”
左慈那带着沧桑与金石之音的话语,骤然划破凝滞的空气!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呼呜呜——!
天地间,仿佛应和其声,骤然刮起了一阵凛冽至极的寒风!
这风不同寻常,冰冷刺骨,吹拂在身上,竟让人产生一种如同被无形刀锋切割肌肤的错觉!
寒意深入骨髓,令下方那些本已惊魂未定的曹军残部,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
徐澜悬浮于风中,白袍被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墨发狂舞。
然而他的神情,却依旧如同万年冰川,没有丝毫动摇,唯有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左慈,以及他手中那柄散发着滔天锋锐之气的古剑。
就在下一瞬!
左慈动了!
但他并非持剑前冲,而是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猛地一扬手臂,将手中那柄气息恐怖的古剑,朝着徐澜所在的方向,凌空抛掷而出!
那长剑脱手之后,非但没有下坠之势,反而如同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灵性!
嗡—!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陡然响彻天地!
剑身之上,那原本流转的森然毫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凝练至极、耀眼夺目的森寒流光!
其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撕裂了空间的距离。
只在众人的视觉中,留下了一道模糊却贯穿长空的死亡轨迹,直刺徐澜眉心!
凌厉无匹的剑意先行而至,牢牢锁定了目标,让人产生一种无论如何闪避,都必将被此剑贯穿的绝望感!
“御剑之术?”
徐澜面对这惊世骇俗的一击,嘴角却反而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巧了。”
他心中默念,甚至未曾开口。
“此等隔空驭物之技,我亦略懂。”
嗤!
心念微动之间,悬于他腰间那柄看似普通,仅作为装饰的长剑,仿佛被一只无形而精准的大手握住剑柄。
下一刹那,剑鞘自动弹开!
那柄长剑如同沉睡的蛟龙骤然苏醒,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吟,骤然自行离鞘飞出!
剑光一闪,竟同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不闪不避,迎着左慈那柄杀气腾腾的古剑,正面悍然对冲而去!
于是,在这片荒凉丘陵的上空,出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武者、修士都瞠目结舌的奇景两柄长剑,无人手持!
却如同拥有各自的意志与灵魂,在天穹之上纵横交错,激烈缠斗!
叮叮当当——!
清脆而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珠落玉盘,又似骤雨打笆蕉,连绵不绝地爆响开来!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蓬蓬耀眼刺目的火星,如同节日盛放的烟火,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剑气四溢,凌厉的劲风将周遭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呜鸣哀鸣。
“这————这是如何做到的?!”
一向阴沉冷静的于吉,此刻也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那双深陷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忍不住低声惊呼。
他死死盯着空中那两柄自主交战的长剑,尤其是徐澜那柄看似平凡无奇,却能与左慈秘宝古剑拼得不相上下的佩剑,脑中思绪急转。
“这绝非寻常御剑之术————不对,这分明就是御剑”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困惑。
“可此子身上,明明无有任何真元法力波动,更无神魂驱使的痕迹————”
左慈此刻的心情,相较于吉更是复杂百倍。
他全力施展御剑秘术,心神与空中古剑紧密相连,能清淅地感受到对方那柄剑上载来的,并非任何已知的法力或道韵。
而是一种————纯粹、霸道的无形力量在驱动!
这种力量,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明明感知不到任何修为迹象,为何能如此精准、如此强横地驾驭长剑,与自己的心血之宝抗衡?
这完全违背了他数百年来对“道”与“术”的认知!
徐澜将于吉与左慈那惊疑不定,茫然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莞尔。
他自然不会去解释,这是他以自身那千吨力量为基础,衍生出的精密力场操控。
在他那微秒级神经反应与堪比超算的大脑掌控下,别说御使一柄剑,便是同时操控千百万件兵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