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袁术公路;乃至白马将军公孙瓒,西凉猛虎董卓馀部————”
徐澜听着他的话语,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
那道身披狰狞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有着睥睨天下,魔神般气势的身影。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开口问道:“却不知,那位勇力冠绝天下,被誉为三国无双的第一猛将,温侯吕奉先————”
他的目光扫过三位道人,缓缓道。
“是否,也能得哪位高人青眼,予以投注呢?”
这个问题颇为突兀,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三位道人闻言,神色皆是微动。
于吉更是直接发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嗤笑,脸上那奇异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吕布吕奉先?”
他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无比。
“此獠一身蛮武,确实是天下最强,难寻敌手,沙场之上,几近无敌。”
“可他脾性反复无常,暴戾寡恩,更兼目光短浅,只知逞匹夫之勇,毫无远略雄图!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慈和司马徽,继续说道:“似这等徒具勇力,却无德行、无智略、无格局之辈————”
“哪怕不用卜卦推演、望气观运等手段来预测未来,单凭常理推断————”
“也绝无人会相信,他能在这群雄逐鹿的乱世中,真正脱颖而出,争得天下!”
“纵有高人暗中观察,也多半是看中其勇力,欲行那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绝无真心投注、辅佐其成事的可能!”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毕竟个人勇武,在天下争霸的宏大棋局中,分量远没有常人想象的那般重。
场面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风声再次变得清淅起来。
左慈趁此机会,向前微微踏出半步,手中拂尘轻摆,脸上重新挂起那仙风道骨般的笑容,向徐澜问道:“我等已将缘由大致说明,却有一事,始终萦绕心头,不吐不快。”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盯着徐澜。
“不知阁下,究竟是何方人士?又在哪座仙山福地、洞天道场修行?”
这个问题,显然已经在他心中盘桓许久。
此言一出,无论是眼神阴翳的于吉,还是气质淡然的司马徽,也都将目光再次聚焦于徐澜身上。
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这同样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所在。
眼前这青年,周身气息纯净无比,浑然天成,不见丝毫修为波动的痕迹。
更无任何旁门左道的感觉。
偏偏却能凌空而立,如履平地!
更是举手投足间,便以那匪夷所思的“术法”,托起数千曹军,仿若传说中的“袖里乾坤”!
此等矛盾现象,完全违背了他们对修道的认知。
徐澜面对三人灼灼的目光,神情依旧平静。
他并未回避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答道:“我并未修行。”
沉默。
片刻的沉默后。
“————未曾修行?”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惊雷炸响,在三位道人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左慈脸上的笑容不由微僵,难以置信。
于吉深陷的眼窝中也是精芒爆射。
就连始终古井无波的司马徽,抚须的手也不由得微微一顿,温润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清晰的震动之色!
“并未修行————却能如此————”
左慈喃喃自语,仿佛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他猛地抬起头,象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有些不平稳:“那便是————天生如此?肉身先天圆满,自成无漏之体?!”
他的脸上满是诧异与震撼。
“贫道倒是听闻,古来有圣人,生而神明,先天而知,不学而能,拥有种种不可思议之能————”
他后半句话没有完全说出来,但那未尽之语,却让于吉和司马徽的脸色再次剧变!
他们自然知道左慈指的是谁。
那是要追朔到渺远不可考的春秋时期,那位着写《道德》五千言,紫气东来三万里,被后世尊为【道祖】的李耳!
能与【道祖】的某种特质相提并论?
哪怕眼前这白袍青年并非“生而知之”。
仅仅是在肉身上,达到了自古以来无数得道真修梦寐以求的“先天无漏”之完美境界————
这也足够令人心神俱震,颠复认知了!
这已非“天赋异禀”所能形容,简直是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异数!
三位道人看向徐澜的目光,彻底变了。
先前是忌惮、好奇、探究。
此刻却多了凝重,甚至是一丝隐隐的————敬畏。
面对三人骤变的神色,徐澜却依旧平静。
旋即,他话锋一转,道出了此次现身相见的内核目的。
“今日之所以要在此地与诸位相见,耗费这些唇舌————”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