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小王愿臣服!!”高丽王的声音嘶哑变形。
“小王愿永世臣服天神大人-为天神大人做牛做马。
只求天神大人饶小王一命!饶高丽一国性命!!”
徐澜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高丽王。
他心中忽的掠过一丝微妙的念头:
“这场景——倒真象个仗势欺人的反派了。””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他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悬浮于空,感受着再度飙升的力量。
而在少年沉默的片刻时间里,死寂笼罩着整个王宫。
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掠过。
他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更加潦阔、更加苦寒的北亚大地。
下一瞬!
轰一一!!!
徐澜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炽白流光!
以超越凡人理解极限的速度,朝着北方浩瀚无垠的冰原雪域,轰然飙射而去!
只留下开京王宫广场上,那瘫软在地,劫后馀生却又茫然绝望的高丽君臣,以及一片死寂的王都。
北亚,荒原广。
时值三月初春,唐朝的中原大地已暖意萌动。
可这片被冰雪统治的土地,却依旧沉浸在严冬的馀威之中。
凛冽的寒风不时席卷,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呼啸肆虐,卷起漫天雪沫。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抑。
徐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悬停于这片荒原的上空。
他周身萦绕着力场,完美隔绝了外界刺骨的严寒,白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纹丝不动。
少年扫视周围,浩瀚的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去!
他的感知穿透呼啸的寒风,越过整片广大地。
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景象,如同立体画卷般清淅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河流下缓慢游动的鱼群。
洞穴中冬眠的棕熊那微弱的心跳。
在背风处艰难刨食雪下草根的驯鹿—
以及更远处,那些零星散布的人类聚居点一一斯拉夫人的部落。
相比起同时期的唐朝、高丽,甚至是扶桑。
这个时期的俄罗斯尚处于部落争霸阶段,连一统的王朝都没创建。
这些斯拉夫人的部落的规模有大有小。
小的甚至只有几十顶用兽皮和原木搭建的低矮窝棚,簇拥在一起,依靠着背风的山坳或密林边缘。
表的炊烟从窝棚顶端的缝隙中艰难冒出,很快便被狂风撕碎。
部落外围用削尖的木桩和荆棘粗略地围了一圈,算是简陋的防御。
部落中活动的斯拉夫人,无论男女老少,皆身形高大魁悟,裹着厚厚的、未经制的粗糙兽皮。
男人们大多留着浓密的胡须,脸庞被寒风和冰雪雕刻得棱角分明,眼神中带着一种野性的警剔和坚韧。
他们手持简陋的石斧、骨矛或削尖的木棍,在部落周围巡逻警戒,或是修补被风雪损坏的窝棚。
女人们则忙着处理猎物、制皮革,或是用简陋的石锅在篝火上熬煮着混杂着肉块和草根的糊糊。
孩子们脸蛋冻得通红,穿着不合身的皮袄,在雪地里追逐打闹,发出短促而粗犷的笑声。
整个部落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兽皮腥臊的气息。
原始、粗犷、坚韧,与严酷的自然环境顽强抗争,这便是此刻北亚大地上的斯拉夫部落景象。
徐澜立于空中,俯视着这些散落在潦阔冻土上的部落。
“太零散了—”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无奈。
“这般分散,要一个个找过去,未免太过麻烦。”
不过,麻烦归麻烦,目标既定,便没有不做的道理。
徐澜目光锁定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部落。
下一瞬!
他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动作随意自然。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音爆!
轰一一!!!
狂暴的气浪以他足尖为中心轰然炸开!
而徐澜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刺目白痕!
一一!!!
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厉啸骤然爆发!
空气被蛮横地撕裂、压缩、排开,形成肉眼可见如水波般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