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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口粗的硬木旗杆,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那面迎风飘动的将旗,连同他扭曲变形,胸口塌陷又七窍流血的身体,一同轰然倒塌。
接着,重重砸在冰冷的城砖上,激起一片尘土!
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这位扬州守将,江南士族倚重的悍将,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未能留下,甚至是惨豪都无法喊出,便已气绝身亡。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扬州城头!
风停了。
地上的火油也凝固了一般,不再流动。
所有声音,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
城墙上,幸存的守军士兵,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脸上的凶狠疯狂、还有依托城墙的侥幸—-也彻底僵住,然后如同摔碎的瓷器般片片裂开。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呆呆地看着垛口上那道迎风而立的白袍身影。
又看向守将扭曲的尸体和断裂的将旗一个念头化作冰冷的毒蛇,钻入每一个守军士兵的脑海,冻结了他们所有的思维和勇气:
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