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牌。”“秦阿七”呵呵一笑,深邃的瞳仁里流转着一层薄薄的雾光,“可惜,你进了这蓬莱山,就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哦?”李学浩心中微微一突,徐福既然敢这么说,代表他也有底牌在手,但这底牌,肯定跟他本身的实力无关。
不知道这2000多年来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徐福要夺舍他人才能生存,甚至实力大减,需要靠欺骗和偷袭这种手段达成目的。
从见到“秦阿七”的第一眼开始,李学浩就看穿了对方的实力,只是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对他而言一点威胁都没有。
这肯定不是徐福真正的实力,不然担生那样的巨蛇他收服不了,或许有什么缘故,导致了徐福修为大跌。
“你不信?”“秦阿七”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手札你已经看过了,蓬莱山是一个鼎,没有我的言灵法咒,谁也出不去。”
“你说出不去就出不去,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李学浩对他的话早就起疑。
“你不信?”“秦阿七”眯起眼睛,突然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双手掐指为剑,对着天空摇摇一指。
刷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漆黑一片,仿佛整个世界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
“现在信了吗?”“秦阿七”和李学浩两人都有夜视的能力,与白天无异,都能彼此看清对
方。
李学浩展开神识,但只到上方百米就再也不得寸进,就象有一层屏障将他的神识给牢牢挡住了。
“没用的,你的神识,也无法从鼎内脱困而去。”“秦阿七”知道他在做什么,无动于衷,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李学浩皱了皱眉,就象对方说的那样,他的神识确实无法出去,但这是不是一个鼎,还有待商榷。
“秦阿七”接着道:“在这蓬莱山上,别说是你,就是真正的仙人来了,我若不主动放行,他照样出不去。”
“整座蓬莱山,都是属于我的灵域,身为灵域主人,我要人死,那他就只能老死在这里,没有例外。”
李学浩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使用偷袭这样卑鄙的手段?”他又不傻,对方真的象他说的那么强,怎么还要靠偷袭和欺骗这样的手段?
“那是因为————”“秦阿七”尤豫了一下,忽然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已经出不去了。”
“当年我破开禁制,进入这蓬莱山,伤了元气,本想在此处静养,谁知此地有一头护山凶兽,趁我不备,将我偷袭重伤,我虽也将它重伤,并以阵法囚禁,只是这凶兽心有不甘,千年来伤势也恢复了八九分,日日想脱困伤我,只是我那禁制乃得授于蒙氏一族,不是那么容易脱困的,但随着年月流逝,终究开始变弱了,若不是禁制即将破开,凶兽要脱困而出,我也不会如此早早去寻你。”
李学浩眉头一皱:“所以你跟我说的禁制,其实是你自己布下的,那头凶兽,就是你说的大恐怖?”
“不错,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提前几十年寻你了。”“秦阿七”没有否认。
“秦阿七”呵呵一笑:“在2000多年前,我就已经算准了你的事,本想等几十年,待我实力恢复一些再去找你,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凶兽即将要破开禁制而出,我只好提前几十年来寻你了。”
李学浩听得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在2000多年前就算好了自己的事,那会不会也算到却邪剑的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毛骨悚然,如果真的能算到一切,那自己在徐福面前,岂不是连一点秘密都没有,那却邪剑还能作为自己的底牌吗?
“若非我两次受伤,实力大减,至今没有恢复,要对付你,岂会这么麻烦?”“秦阿七”又接着说道。
李学浩定定地看着他,心神也渐渐恢复,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徐福真的算准了一切,那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但徐福偏偏还说了这么多废话,要么是拖延时间,要么就是别有目的。
“看来我今日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他决定主动出击,不是动手,而是试探。
“不错,你若乖乖交出你的肉身,我还可以让你投胎转世,若不交,那就神魂俱灭吧。”“秦阿七”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杀意。
“既然我都要死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好奇心。”李学浩说道。
“秦阿七”眉头一皱,迟疑了下,道:“你说。”
“我听说这世上有龙门,一旦跃过龙门,就可以脱胎换骨,是不是真的?”李学浩问道。
“不错。”“秦阿七”点了点头,“龙门是应龙升天之时,专为龙子龙孙开辟的一道升天之门,只要跃过了龙门,龙子龙孙就能成为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