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5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10(1 / 2)

锦辰浑不在意,又咬了一口饼,将手中剩下的半块递到辜放鹤的嘴边。

辜放鹤眉梢微动,“怎么?”

锦辰抬着眼看他,“我刚用过早点,吃不下了。”

辜放鹤眼底掠过笑意,就着锦辰的手,在牙印旁也咬了一口。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4,累计86!】

周围默默围观的众土匪:“”

他们分明没吃饼,却莫名觉得有点撑。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负责下山打探消息的高桥赶了回来,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

“大当家!您吩咐查探阮公子的下落,已有消息了!”

话音落下,四周骤然一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锦辰。

陈啸山也看过去,没吱声。

高桥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抬头一看,才发现那赝不是,那小公子也在场。

高桥深吸一口气,连忙低下头。

辜放鹤眼神沉了下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去。”

“是!”高桥如蒙大赦。

锦辰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古怪,从阿砚手中接过干净帕子,擦干净指尖沾上的饼屑和油污,唇角却弯着,恶趣味不经意涌上心头。

“阮公子?大当家所青睐之人还真是不少啊。”

他抬眼看向辜放鹤,目光清凌凌落在辜放鹤脸上,“锦某,怕也是其中之一?”

辜放鹤眉头微蹙,觉得这话不对。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辜放鹤说,“你与旁人比什么?”

锦辰静默几息,忽然轻轻喔了一声,尾音拖长,意味不明。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将用过的帕子递给阿砚,语气恢复寻常的懒散,“回去吧,晒得慌。”

哼哼,旧识啊。

——

刑房。

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支火把,火光将人影扭曲地投在石壁上,更添阴森。

石猛拎回来的两个人吓破了胆,被捆在木架上抖如筛糠。

辜放鹤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散漫,“你们装扮成胡人,要去哪里?送什么?”

石猛立在旁边恐吓,“老实交代!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我说!我说!我们是奉命奉命去京城送信的!”

“送什么信?”辜放鹤问。

“是南洲知府给宫里贵人的密信”其中一个颤声道,“具体内容我们不知道,只负责送到宫门外,自有人接应”

辜放鹤眯起眼,“走这条路,是想避开黑山寨的眼线?”

两人不敢答,只瑟瑟发抖。

忽然,其中一个像是想起什么,“你们别得意,不过几日,监察御史宋大人就会路过此处,到时候到时候你们会有报应的!”

“噢?”辜放鹤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眉峰微挑。

他身体微微前倾,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使得他眼下那道暗红疤痕愈发醒目,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宋大人?哪位宋大人?”

那人被他看得腿软,却仍强撑着喊道:“自然是宋继安,宋大人!”

“宋、继、安。”

辜放鹤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刹那间,辜放鹤眼下的伤疤隐隐泛起灼痛。

当年边关告急,他率军浴血,捷报频传。

而朝堂之上,以宋继安为首的一干文官,却屡次三番上疏弹劾他拥兵自重,骄纵跋扈,恐有武夫干政之患。

字字句句,直攻帝王心防。

若非这些弹劾,陛下对他的猜忌或许不会膨胀得那般快,幼弟或许

火光下,辜放鹤眼神阴鸷,杀意弥漫,压得那两个俘虏连气都不敢喘。

辜放鹤蓦然起身,大步离开了刑房。

石猛在后面问:“大哥,这两个”

“关着。”辜放鹤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头阳光正好,可辜放鹤只觉得胸腔里堵着戾气,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却又冷得刺骨,所过之处,连鸟雀都噤了声。

按往日的习惯,此刻辜放鹤该去练武场,耍一套刀法,将满腔戾气发泄在木桩上。可今日,他脚步顿了顿,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辜放鹤走到锦辰的院子外,推门而入。

院子里,老槐树下摆着石桌,锦辰换了身常服,长发未束,只用玉簪松松绾起部分,坐在桌边,把玩着那套白玉棋盘,与自己对弈。

听见动静,锦辰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