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左剑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可是半步仙帝啊!
虽说刚才那一剑他才用了八成力道!
但别说是一个人的肉身,就算是一座精金矿山,也得被劈成两半!
“不可能你奶奶个腿!”
张铁啐了一口唾沫,满脸嫌弃地搓了搓胸口那道白印。
“就你这软绵绵的力道,俺村头王寡妇打俺都比你有劲!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赶紧自己跳锅里,俺还等着喝汤呢!”
右剑侍在旁边看得眉头直皱,冷声训斥道:“左剑,你搞什么鬼?对付个蝼蚁还留手?师尊还在看着呢,别丢了我们葬剑峡的脸!”
“我没留手!”左剑侍咬牙切齿,脸色涨得通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没留手?”右剑侍冷笑一声,眼神轻篾,“那就是这蛮子身上穿了什么隐形的防御至宝。看我的!”
右剑侍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猛地挽出一个剑花,直指旁边正看热闹的王二麻子。
“哎哟喂,你这孙子还挺主动!”
王二麻子一拍大腿:“铁子,看见没,这孙子自己送上门来了!俺可不客气了啊!”
“你敢跟俺抢?”
张铁急了,提着杀猪刀就要往前冲。
“什么抢不抢的,说好了左边归你,右边归俺!你懂不懂规矩?”
王二麻子抡起两把板斧,迎着右剑侍就劈了过去。
右剑侍眼中闪过一丝轻篾:“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也敢用这种凡俗兵器跟我的仙剑硬碰硬?给我碎!”
“锵!”
板斧和长剑狠狠撞在一起,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
右剑侍本以为这一剑能连斧头带人一起劈成两半,结果只听见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连剑都握不住。
再看王二麻子,不仅一步没退,反而咧嘴笑得象个偷了鸡的狐狸。
“嘿嘿,你这剑不错,可惜人太虚了!”
“平时没少吃补药吧?这肉质肯定柴,炖汤估计都嫌酸。”
“你找死!”
右剑侍气得七窍生烟。
他堂堂半步仙帝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着敬着?
今天居然被一个糙汉子评头论足,当成猪肉一样挑剔!
“万剑诀,杀!”
右剑侍暴喝一声,身上剑气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上百道凌厉的剑影,铺天盖地地朝着王二麻子罩了下去。
“哎哟,急眼了急眼了!”
王二麻子一边怪叫,一边挥舞着板斧乱砍,嘴里还不闲着
“铁子,你快点啊!俺这边都开宰了,你那还磨蹭啥呢?待会儿吃不上热乎的别怪俺!”
张铁一看王二麻子真动手了,也心生着急,瞪着左剑侍吼道:“小鸡崽子,你到底打不打?不打俺可要动手了啊!”
左剑侍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张铁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就不信,你这乌龟壳真的敲不碎!”
左剑侍双手握剑,体内的仙力疯狂涌入剑身,原本灰白色的长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周围的空间都被割裂出细密的裂纹。
“葬魂一剑!”
这一剑,是他的成名绝技,专攻神魂和肉身,一旦刺中,连同阶的半步仙帝都得饮恨当场。
张铁看着那道刺目的剑芒,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甚至还把手背到了身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来来来,往这儿刺,刺准点!”张铁指着自己的心窝子,大声嚷嚷,“别跟没吃饭一样!”
左剑侍气得差点吐血,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噗嗤!”
这一次,长剑终于刺破了张铁的皮肤,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哈哈哈哈!死吧!”左剑侍狂笑起来,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残忍。
可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就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因为他发现,张铁不仅没死,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
“不错不错,这一剑总算有点感觉了,跟被马蜂蛰了一口差不多。”
张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过,你这剑拔不出来了哦。”
左剑侍脸色大变,猛地用力往后抽剑,却发现剑身象是被生铁浇筑在了张铁的肉里,纹丝不动。
张铁胸口那暗金色的肌肉正死死咬住剑刃,一股极其霸道的吞噬之力疯狂地涌向左剑侍的手臂。
“这是什么鬼东西